地道变得豁然开朗,里面竟然是一个温暖的房间,摆着各式各样奇怪的物件儿,奇怪生物的尸体、生锈的铁剑、绳索、镰刀、大量的书籍和手稿,还有兔子皮……她打开一扇陈旧的木门,来到另一个靠里的房间,看见了神情落寞的姐姐。
她倚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腿上盖着毯子,低垂着红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壁炉里燃烧的炭火。房间里还有一把椅子,比姐姐坐的那把尺寸大一些,靠背上,还盖着一张陈旧却精美的布,绣着赤龙图腾。
阿黛拉悄悄的走进来,在姐姐的身边蹲下,摸着她还有些冰凉的手。只是摸着,不语。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被一群狼啃食着内脏……”}
没有任何先兆,姐姐突然开口,眼里映着跃动的火苗,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
{“我想着,又是一个可怜的疯子,大概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然后他射死了所有的狼,把我抱回了这个隐蔽的房子里。我当时觉得可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房子?要把我吃掉吗?用怀旧的烹饪方式?还是他想要我的身体?”}
{“我当时已经疯了,我想杀了他,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
{“他却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摸着我的头,替我缝好伤口,将一个项链挂在我的脖子上。只一瞬间,我仿佛在阿比斯深渊的永恒坠落中抓住了一根绳子,破碎的灵魂好像被什么温暖柔和的东西浸润……”}
{“我没有感激他,我像只野猫,抓了他一下就逃走了。但我很快就开始怀念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常常光顾……他不嫌弃,做着美味的烤兔肉,每次都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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