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干红小姐,应该说,瓦尔基里小姐,久仰。”托比蓄着厚重的棕红色大胡子,长得比之前同样来自黑山的奥力还壮实。他拿着极具黑山特色的大号法杖,一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敲击着。
“幸会,托比先生,请别这么称呼我,叫我阿黛拉就好。”
“那么,阿黛拉小姐,你身后的那张弓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听说过这种比赛可以用弓。”
“规则可没有禁止弓的使用。”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说,弓在这种比赛里,不是一无是处吗?难道你的箭能附上高阶魔法?”
阿黛拉没有回话,她微微一笑,将耷拉下来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
“嘟唔~”号角声吹响,观众席上的人瞬间结束了闲谈,将目光聚焦到赛场上,比赛正式开始。
“咚!!”一声巨响,阿黛拉还没移开步伐,托比原地将法杖狠狠砸在地上,一瞬间,以他的法杖为中心,一道圆形的冲击波迸发出去。在那道波袭来的时候,阿黛拉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虽然只有一瞬,但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行动。
“咚!!”又是一次砸地,阿黛拉还没走出两步,差点单膝跪地。两只鸟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悲鸣。
{这是什么?某种大地魔法吗?好像,大地的祝福不起作用了。}阿黛拉看着身上的红色毛衣,不知所措,她的膝盖在地上磕了数下,即便隔着护膝也震得生疼,最关键的是,她无法随心所欲的移动。
托比是个非常谨慎的对手,他看到阿黛拉无法脱身,立刻向阿黛拉靠近,每跑三步,敲击一下地面,以保证阿黛拉无法移动。阿黛拉就像是被网捕获的小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人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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