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传言正确无误,这里是瘟疫的发源地,第一个患上黑脖子病一命呜呼的,正是这里的一个神父。但出乎意料的是,这里比阿黛拉从西边来经过的任何一个大城市都要有生气。运尸体的车依旧在穿行,巷子里也常常传来哭泣与挽歌,但一切还算井然有序,至少街上行人不少。

        “你好,小姐,要住宿吗?”

        “不用,把我的马看好,我随时来取,这些钱先给你,到时候多退少补。”

        “哦,哦好的,小姐。”

        找了家熟悉的酒馆寄放了金,阿黛拉消失在了德卡利斯的巷口。

        入夜,德卡利斯一个小教堂的庭院,插满画着“驱魔”符号的旗帜,一阵诡异的风吹过,停尸房的门嘎吱作响,竟自行打开,又重新合上。

        “唔呃——”

        停尸房里传来呜咽声,像是挣扎,又像是抽泣,时缓时急,时大时小。隔壁值班的一个小修士提着灯从房间里探出头,提心吊胆地来到停尸房的门口,犹豫半天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进去查看。他没有注意到,进门的一瞬间,身边掠过一道微风。

        “有,有人吗?”

        “奇怪……”

        小修士提着灯在停尸房查看半天,没看出异样,也没胆量掀开白布查验尸体,越想越觉得胆寒,最终糊里糊涂地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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