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谣略有疑惑,这事皇帝觉得丢人,于是早就将消息封锁了,这平阳王怎么知道?又转念一想他们两个人在宴会上兄友弟恭的,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

        “嗯,看景时候没站住脚,掉河里去了,然后便失忆了。”

        平阳王并不意外,似乎只是为了缓解无聊一样随意说着:“那娘娘如今一点都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忘了?”

        “是的,连我自己都忘的一干二净。”

        云青谣同平阳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又过了一个时辰,云青谣方才发现这长阶万级似乎不是虚数,而是实打实的万级。日头高悬,晒得她人都打了蔫,腿也软了,而这长阶还远远望不到头。

        “歇会,歇会。”云青谣随意找了个石头便大咧咧的一坐。

        平阳王从自己的腰间解下来一只玉壶递过来:“娴妃娘娘的侍女似乎还远着,不如先喝臣弟的水润润嗓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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