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当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至于最终和那些全性妖人一样………试图以其他方式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却不知那条路打从开始便是条不归路。”
“因为无知……”
“哪怕是和那些全性妖人一样作恶多端,你也并未从中找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才刚一接触………就被无根生身上的洒脱与随性所吸引,却一直都不知吸引自己的东西究竟为何物。”
“因为无知……”
“你对无根生产生了近乎盲目的崇拜,即便对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显著变化,甚至还因为这变化选择了一条与曾经截然不同的道路,却也依旧还是头也不回的跟在对方身后一路走了下来。”
说着,
他便用同情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谷畸亭,道:
“谷先生,你这一生中站在岔路前的时候,但凡有一次是摆脱了内心的无知,是在总结过去看清了许多后才做的选择,也都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让人觉得非常可怜………”
“你说周圣,你说张怀义………你认为他们最后连命都丢了,肯定要比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可怜。”
“但,你却完全没有了解过他们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不知他们为什么明明都有能力在世上苟且偷生下去,最终却偏偏都做出你心中所认为的那种愚蠢决定………”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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