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
“林晨。”
两个人同时开口，林晨的心情猛然变得沉重起来，他从程倦的声音里，听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来。
林晨心里盘旋已久的，在自杀前于脑海中计划了无数次的话语，都在程倦略带惋惜的声音中，咽回了肚子里。
他做好了程倦多少会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冷漠又平静的看着他的准备，但没想到程倦会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般谈话，甚至还带了些惋惜。
惋惜什么呢？
像是你在电视上看到一条年轻的生命因学习压力过大而自杀，或者是看到一代天后因为家庭缘故而退出娱乐圈不再踏足。
与你无关，却又能牵扯起一点儿情绪来。
“林晨，你没必要。”程倦的第二句话，像是压死他所有侥幸和期待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切来势汹汹，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程倦站在他床边，垂眼看着他：“我那时候是不懂事，你这么大了，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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