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想给李安歌拉单生意,可一想甲方是沈愿宁,他还是放弃了:一来要避嫌,二来沈愿宁向来事儿多又挑剔,给她当乙方,李安歌能被折腾死。
“我就随便看了看,剩下的让子言去管吧。”沈愿宁戳了戳包子皮。
“他公司怎么样?”迟俊扬问。
“还不错,就是忙到要死。”沈愿宁特意狠狠把重音放到“死”字上,“前段时间烧晕了,从轮椅上栽桌角上,差点儿撞瞎了,瞎了我可不要他……”
迟俊扬看沈愿宁这是吐槽对安子言的不满呢,心说这不就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的男人,一意孤行终于知道苦了?
“瞎了不行,瘫了就行?现在换人还来得及。”迟俊扬半开玩笑地说。
沈愿宁不反驳,只白了他一眼。
她当然没什么可反驳,路是她自己选的,有苦也就得自己受着。
真是难得见沈愿宁没了脾气不还嘴,毕竟安子言是她的软肋,迟俊扬心里嘀咕一声“该”。
这想法浮现还没半秒钟,迟俊扬的笑意就僵在脸上:他怎么想找了残疾人的沈愿宁,别人就会怎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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