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儿么?”迟俊扬小声问李安歌。
这牌桌李安歌在电影里见过,应该是在玩□□,但大部分电影情节都重在剧情,并没特别为观众介绍过规则。
“没玩儿过。”李安歌摇摇头。
极少有新手来这儿,桌上其他人多少都感到了意外或暗喜,也有人直接显露在了话里。
“小迟总这是带了条鱼来啊。”刚才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秦云打趣说道。
他们常把那些水平不佳的玩家称作是鱼,秦云是今天晚上牌桌上唯一的职业牌手,说话口气自然也大些。
“新手运,懂不懂?”迟俊扬不服地反驳他。
“上次带来个新人,那手气才真是好得吓人。”秦云冲坐在牌桌左侧的女人努努下巴。
迟俊扬觉得这女人准是外资银行的,工作已经渗进她骨子里,职业都挂相儿了,连看人都要给评估个等级似的——一切为了收益。
&先是玩味地看了一眼李安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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