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耀不由自主地前倾,让两人之间本就不剩多少的空间愈发逼仄。他盯着商允看上去很柔软的嘴唇,感到有些烦躁,很热,很憋闷,需要做点什么让身体降温,让体内莫名涌动的某种异样的感觉倾泻出去。
“你该回家了。”商允突然开口。
刹那间,那种奇怪的气氛被冲散了。翟耀稍稍回过神,有点尴尬,不知所谓地说:“你,你有颗泪痣啊。”
他迅速放开商允的领带,把手心里的汗在裤子上擦了擦:“那我走了,明天……明天见。”
商允:“晚安。”
翟耀带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骑车离开。商允注视着他的背影,动作缓慢地调整了一下被拉紧的领带,喉结失控地快速滑动了几下。
今晚没有月亮,路灯成了唯一的光源,温柔,暧昧,朦朦胧胧。他站在路灯下做了几个深呼吸,沸腾的血液才逐渐停止喧嚣。
回到家后,商允一口气喝了半壶冰水,还是无法冻结嘴角微微漾起的笑意。
他轻飘飘地走上楼梯,忽然听到从走廊另一边传来的说话声。
“……今天的事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你小时候的事。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商允推开陆慈卧室的门,顾时未坐在沙发里,陆慈半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红着眼圈赔着笑脸,不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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