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有眼瞎的时候,况且李诗澜平时很会装清扮纯,又是撩汉的一把好手……”酒瓶底突然想起什么,用力拍拍翟耀肩膀:“对了,我这有她画册的照片,给你看。”

        翟耀并不想看,可是不等他拒绝,酒瓶底手速飞快在相册里翻到几张照片,硬是把手机塞到他鼻子底下。

        翟耀:“……”他现在是不是脾气太好太佛了?

        不过映入眼帘的照片让翟耀不得不在心里点了个赞。不知该说是画画的人技术好,还是被画的人长得好,这几幅素描的确很有感觉。

        画里的商允头发没有现在这么长,人也没有现在这么冷冰冰,甚至笑得很好看。

        “这是商允?”翟耀一口咬碎了棒棒糖,“他也有这么……温良和蔼的时候吗?”

        酒瓶底摇摇头:“听许谦澄说,商允初中的时候和现在很不一样。”

        翟耀:“我同桌?”

        “嗯,他和商允是同一所初中的。”酒瓶底拿着手机看聊天群,心不在焉地说,“李诗澜画了整整一本,不过大家拍到的就这么几张……卧槽,小药药你可以啊,敢跑去十班怼商允,赶紧叉会腰。”

        翟耀:“……我没怼他,我哪敢啊。万一他找我麻烦,我可顶不住。”

        酒瓶底拍拍他的肩膀:“安啦,现在商允被留校察看,他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你看就连许谦澄不都没什么事吗。不过以后晚上你也得留下自习吧?还是小心点好,他不做什么不代表宋清宴也没动作,那个黑皮可是刺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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