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领命告退，刚要离开就听隔壁传来压抑的低咳声。
“等一下。”
司命顿住，却听归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斯年上仙可有过仙侣？”
司命抬眼偷偷看了人一眼，见人面色不善连忙道：“未曾听闻，不过好似追求爱慕者甚多。”
归时哼笑一声：“除了素问还有谁？”
“除掌管东海的素问上神外，光小仙听闻的就还有合页上神、吉峰上神、白梅上神等……
不过，仙界都说斯年迟早会与素问在一起，他们二人皆为方壶仙家子，师从幸川仙尊还自小一起长……”司命话还未说完便被归时打断。
“白梅、吉峰而今都已有两万岁了吧……”
“是”
“那合页呢？”
“合页上神也有三千五百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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