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
归墟边界云烟缥缈,一袭青衫的男子闻声从岸边转过身来,眉目如画,白皙的肌肤仿佛玉石一般剔透不见丝毫血色。
他笑了笑,淡淡的雾气从其身旁略过,似真似幻,将人衬的越发的出尘脱俗。
“我在。”他轻声道。
“我四处寻你不得,幸好碰见了素问,这可叫我好找。”来人边说话边顺手从掌心幻出一袭竹青披风,给人压在肩头。
斯年抬手接过,指尖清冷,还泛着淡淡的紫。
“那是我的不是了,明明有传音符你偏生不用……咳咳”斯年笑着打趣,抬手抵着唇边试图压下嗓中的痒意。衣袖随人动作滑落至手肘处,腕处骨节分明将人衬的又羸弱三分。
赵玄朗见人眉目间疲色渐深,脸色越发不好,皱眉道:“方壶山上可去的地方那么多,你偏生爱来这。归墟乃万水之眼,谓众水汇聚之处,你日日待在这里,shi寒入体身子如何能好?”
斯年笑笑摇摇头:“方壶原就依于归墟之上,你我自小长于此地,当知无论我是在山中还是在山边,本就没有多大区别。”
斯年说罢缓了两下才继续道:“倒是你,找我做什么?”
“没事便不能找你了?”赵玄朗见人这样啧了一声,扯下身旁一朵君影草化成蒲团坐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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