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将人的手推开,摇头安抚道:“我没事了。”

        素问皱着眉,帮人将肩上的衣衫又向上扯了扯。

        “你这次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疼成这个样子!”

        斯年本来不想答,可见素问不肯罢休的样子只好说了实话。

        “这两年都是这个样子……”

        素问惊的站了起来:“什么意思?我明明记得我在方壶时你只是高热发寒,怎么就严重成如今这样了!”

        “病都会严重的……”

        “那师傅他老人家可知道?你为何一个字都不曾与我提过!若是我未曾坚持让你到这来,你预备着怎么办?活活疼死过去么!”

        素问又气又急,从不发火的人,这次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尖利。

        素问本以为斯年这次如此,是因为对东海环境不适,他如何也没想到这人的身体已经恶化至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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