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我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可是年年我心悦你。”素问一遍遍的重复着。

        斯年没说话,一阵急咳,他憋得面色通红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素问连忙与往常一样,将斯年揽在怀中轻拍人的脊背。

        斯年却将手抵在了人的胸口,他说:“素问,我待你如兄如父……”

        如兄如父这四个字几乎让素问魔障了。他下意识的站起身为自己的心思而感到羞愧,几乎是落荒而逃。

        历劫结束后,素问有了自己的任职与仙府,鲜少回方壶。二人便是见面,大多也是赵玄朗一并在场的时候。

        素问怕,怕单独见到斯年后失了气度修养,更怕斯年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可如今素问后悔了,后悔自己摆正一颗心摆了两年还白费功夫。

        他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将那话说出口,至少他不会直到如今才知道斯年这两年受了这么多的苦,更不会将两人近千年的雁序之情弄到如今地步。

        斯年见人站在床边久久不语,只得跟人解释道:“我不是不告诉你们,只是我这病沉疴已久。自小,师傅便日日求着白青仙尊给我炼丹,你与玄朗更是事事让我三分。怕我气、怕我恼、怕我一觉睡了过去再也醒不来。可我知道,我早晚会有离开的那一天,也许是今夜,也许是明日,运气好些能拖到历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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