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看着人却笑不出来,幻境自成体系,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合理化,甚至还有佐证的记忆,这要如何才能让归时自己发现所处的地方是有问题的。
许是因为他一直没有说话的原因,归时抬手摸了摸人的脸:“先生今日是不是身体不适?我总觉得你脸色有些不好。”
斯年下意识就想将人的手推开,手刚抬到一半又顿住。归时见状眉宇拧起细细看着斯年:“先生,你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藏在心里。”
斯年望着人如临大敌模样绷紧了双唇。
归时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这般模样,依赖、欢喜、柔软到任他捏圆搓扁,可他也见过归时在旁人面前的样子,淡漠、强势、冷硬、伸手就能定人生死。
是他被归时娇惯了么?是他依仗人的喜欢肆无忌惮了么?为什么他总觉得那样的归时离他很远,哪怕他亲眼见过。
其实是斯年从未觉得归时的喜欢有多认真,他觉得归时是分不清年少依恋和喜爱,误把亲情做爱情。
可他而今瞧着眼前人的样子却不敢再这么认为,他想起前两日归时与他表明心意的场景,人指着自己的胸口道——先生,我心悦你,想与你结为仙侣长长久久!
这是人沉湎幻境的原因。
“无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斯年摇了摇头解释道。
归时紧压的眉宇没有放松,担忧道:“那要不要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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