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又如何了?我明明最是听话乖巧。”归时在人身侧躺下,一把搂住斯年纤细的腰身,然后盖住人的眼睛,不给人反驳的机会笑道:“是我累了,先生就陪我睡会吧。”

        长长的睫毛来回扫着归时的掌心,一时让他分不清是掌心痒还是心头痒,只是搂着斯年腰身的手又紧了几分。

        斯年听着耳侧呼吸声叹了口气。现实中归时的亲近总是带着孩子气的痴缠,所以他每每也不觉有什么,哪怕是表明心意时也进退合宜,怕他气恼。

        而幻境中的归时仿佛在告诉他,真实的归时完全不是这般,他霸道、缠人、双眼中时刻溢满对他的的爱意,毫无隐藏的锋芒毕现。

        这让斯年有些陌生,更不知该用什么法子和态度对人。

        斯年整个人都被人锁在怀里,归时挥手将床帘放下,一时床内漆黑,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除了归时小时候斯年从未与人同眠过,再加上是在幻境之内,心事重重更不可能睡得好,不得不被人困住也只是假寐休息罢了。

        只是这两日事情太多,所以他一时迷糊间好像又看到了归时挡在在他身前被怨灵重伤的场景,旁边传来动静他下意识便伸手抓住:“归时!”

        “先生,我在呢。”有声音从耳侧传来,斯年一睁眼便看到支起身子侧身看着他的人。有光晕从人身侧映出,倒是将人的冷硬的面容又软化了几分。

        “怎么了?是魇住了么?”归时握着人的手轻轻揉搓人的掌心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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