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炎不负我的重望,不像昨天打牌那般晚归,约莫一个小时就进了屋子。
我刚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擦头。
他身上烟熏味未散,肉香盖住清淡的香水味,令人食欲大振。
即使没有吃到嘴,但我敢保证,穆皓炎本人绝对比他的烧烤美味。
穆皓炎说:“我先去洗澡。”
我道:“不用。”
他没问我为什么不用,斜倚着衣柜,站在离我一米的位置。
“袁哥跟你说了什么,能叫你变得这么乖。”
我寻思着好孩子理应获得奖励,于是自我修饰:“他没说什么,是我想明白了,我的工作就是配合你们工作。”
穆皓炎神色莫辨:“你能这么想,相当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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