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演员身份上走到了巅峰,近几年工作重心逐渐往幕后转移,利用几十年来积攒的人脉和眼光,参与制作了两部片子,口碑都算上乘。她身上就像装了一个发动机,永远不知疲惫,不断攀登新的高峰。
我一方面怨她将事业置于家庭之上,一方面又比谁都期望她成功,那是她放弃与我相处而创造出来的作品,不可以失败,它的失败就等同于我的失败。
穆皓炎低下头:“抱歉。”
他没理由道歉,所以我自动视他的道歉为结束聊天的讯号,闭上嘴,安静地看他研读剧本,用水笔在上面写下标注。
穆皓炎全情投入时会无意识地轻咬食指的第二个指节,洁白的牙齿和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看得我脸颊发烫,热血下涌。
我想,我要食言了。密闭的环境下,身边坐着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的男人,实在很难安静。
霍地站起身,我跑进卫生间,花洒开到最大,背靠着瓷砖,咬住衣角,自我纾解。
镜面上很快蒙起一层水雾,扭曲了我泛红的面容。
重重的一声喘息后,我洗净双手,拍了拍脸颊,不让红晕散去。
对于皮相,我充满自信,该叫穆皓炎也品味一下我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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