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昭说话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风骚的紧身皮衣,衬衫散乱地露着颈线锁骨,踩着双翘滑板,满眼窕儇。

        再想到白天时那位品学兼优的金融高材生,挖苦着添上一句:“现在的孩子,还有不会装乖的?”

        邬泽没再说话,只朝着友人举了举杯。良昭正把杯子凑到唇角,余光扫见右侧扑来一道影子。下意识抬臂,不料使不上力气的右手并没能挡住。

        手里的玻璃杯被猛撞一下,液体泼洒出去瞬间打湿了裤子。

        “真对不起!我帮您擦一下。”耳畔响起温软的嗓音。

        刚才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姑娘连忙致歉,艳丽的面容也挂上了道窘迫,抽了桌上的纸巾低俯着曼妙身躯。

        女性清甜的香水味萦绕在鼻息间,就连傲人的胸型也是垂眸便可见。

        良昭眯起凛寒的双眼,用两根手指抵住了年轻姑娘的手腕,沉声说了句“不必”。

        坐在对面的邬泽见状悠然抿酒,还带着隐约奚落的眼色,晃了晃他健全的手腕,“去卫生间洗洗吧。”

        九点以后的往生愈发喧嚷起来,从舞池大厅到客台包房,座无虚席。

        良昭离位简单清理了衣物,绕过拥挤的人群再次回来时,远远地瞧见吧台边多出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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