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远作为男仆上任的第二周,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被吩咐的工作,准备午餐后,修整庭院。

        一边对着久未被打理而有些凌乱的花枝洒着水,一边分心想着自家主人的事。

        若说对这过于平和的日子有什么不满,那就是无法接触到聂寒这一点。

        明明第一天在吩咐工作时有说,自己作为贴身男仆,要在管家照顾男人时,在一旁协助。

        但是自从初见以后,只能偶尔隔的很远看到那个人,从来没能够近身过,也是事实。

        就在眼前不远的地方,却无法触碰。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那人对于他的请求少有拒绝,总是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

        被偏爱过的人一旦失去这种偏爱,难免觉得不平。

        但说不定,这才是对方最真实的面孔。

        既不温柔,也不宠溺,而是透着淡淡的冰冷,仿佛靠得太近就会被冻伤。

        温远无法不承认的是,对这样的聂寒,他感到了一丝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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