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低着头,目光落在亚历山大身上,方才的微笑还未完全淡去。

        那样的表情简直是犯规。

        就连意识到对方试探的温远,也无法生气的程度。

        应该有好好蒙混过去吧。

        漫不经心地想着,温远拾起旁边的洒水器,打开冲着自己的脸颊。

        冰凉的水流洒在脸上,他用手随意地糊弄了几把。

        隐约听到的轻轻的笑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关掉洒水器后,温远转过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把亚历山大赶走的男人正坐在轮椅上,微笑着望着自己。

        和脸上还落着水珠的温远不同,聂寒的装扮齐整到刻板的地步。

        系到最上方的纽扣,只露出精致的喉结,颈部的皮肤是不见天日的苍白,纤弱修长得仿佛轻轻一拧就会折断。

        即使阳光也无法驱散的病态存在于男人身上。但那浑身散发的冰冷气势,给人凛然无法侵犯的高傲感,两者奇妙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极度吸引人靠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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