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戴上雪白的手套,从衣柜的里层拿出一把酒红色的大伞。

        他勾起唇角,蔚蓝色的眼眸泛起冰冷的笑意:“明白。”

        晚间八点三十分

        阿瓦隆中心区华森城堡

        灯火通明的城堡前,穿着西装的侍者等待着客人,在一辆车停在门口时,上前躬身拉开车门。

        一位红色长卷发,身材高挑,容姿明丽的女士从车里探出头来。她伸出戴着雪白手套的纤长手指搭在侍者前来搀扶的手上,借助对方的力量缓缓站直身体,竟比侍者还要高上半个头。

        酒红色的帽檐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在微微抬头时依稀显露出一双蔚蓝色的明亮双眸,带着浅浅的笑意。

        侍者低下头去,目光落在那被雪白手套包裹的纤长手指,轻声道:“晚上好,维多利亚小姐。”

        维多利亚——也就是伪装后的温远,含笑看着侍者朝自己鞠躬,然后在轻轻收回手指时,微微颔首:“晚上好。”

        温远进入宴会后,耳垂边的声音顿时断掉,通讯器果然被屏蔽了。

        他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来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润湿本就红润的嘴唇,一边朝着前来攀谈的人打招呼,一边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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