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斯:“我还记得小时刚来的时候,乖乖的也不说话,看着就内向。”
何倩也想起来:“可不是,还是二师兄有本事,哄着小时跟我们一起打牌,那时候打牌都不是哄师母开心,就是为了哄他开心,想让他能融入我们。”
鲁斌也是知道内情的,感叹道:“开始的时候大家作弊,可后来人小时可是凭自己的本事把自己混成吉祥物的,你看现在都不用大家帮忙作弊,只要小时往师母身边一坐,师母就赢钱。”
何倩跟看白痴一样看他:“你真这么认为的?”
鲁斌满脸惊讶:“不会吧,你们还这么玩呢?”
然后一个劲儿地摇头:“都是师弟,我跟时钦的差距就这么明显?怎么都没人哄着我玩?”
何倩“啧”了一声:“你自己会玩,小时他、算了,小时现在挺好的,要是真有了知心人就更好了。”
鲁斌想说,他岂止是有了知心人,还偷偷摸摸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去结了个婚,简直让人没法儿相信。
这种事情实在就不像是时钦能做出来的事儿,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自称是时钦丈夫的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但对时钦的关心爱护,看时钦那温柔到能把人溺死的眼神,这应该就真的是时钦的缘分到了吧。
鲁斌还记得刚刚跟时钦认识的时候,那会儿他才从金融转出来,对人有种天然的防备,跟谁都保持着距离,明明就在一个圈子里面,可谁斗无法走近他,没想到,不过两三年的功夫,那个浑身防备,像小刺猬一样的时钦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时钦,像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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