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地板还是窗帘或是其他小物件都是时钦自己喜欢的样式,住了三年他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甚至比时家那个大豪宅更能给时钦带来家的感觉。
摸着墙上挂着的小壁灯,时钦的鼻子又酸了起来,靳俞亭已经在为离婚做打算,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家又没有了?
莫名的悲伤情绪一股一股冒上来,让时钦险些无法招架,靠在沙发上拿胳膊挡住眼睛,仿佛这么做就能减少一点他的难受。
手机的铃声从书房传来,时钦吓了一跳,赶紧跑回书房,屏幕上“俞亭”两个字正在跳动,手机变得烫手起来,时钦还在盯着上面的字发呆时,屏幕不再跳动,电话挂断,他捏着手机,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怕听到靳俞亭的声音。
没两秒钟,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一边响一边震,催着时钦手忙脚乱按了接通。
“钦钦?还没起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杂乱,听着不像是从办公室打来的:“周末没课也要起来吃早饭,不然胃容易坏。”
“我、吃了的。”
时钦的声音有点发紧,此刻面对靳俞亭的关怀,他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好像这种关怀是偷来的一样。
“嗯,那就好。”那边的靳俞亭好像压低声音跟什么人交代了一句,然后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电话里的声音听着更清楚了一些:“钦钦,我要出个差,这周就不回家了,跟你说一声,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
“又出差?”时钦下意识就问出口:“这周都已经出差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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