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钦,你醒了?”
推门进来的靳俞亭手里还拎着保温盒,见他醒过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吓坏我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一边问着一边伸手过来摸了摸时钦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时钦躲了一下,没躲过去。
看着忽然出现的靳俞亭,心里别扭的感觉就更重了。
靳俞亭怎么会出现?
靳俞亭说他出差,时钦知道他出差的地方,飞机直达都得九个小时,病房里面有电子表,他刚才特意看了一眼,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如果不是同城,他怎么可能回来得这么快,还是说,靳俞亭说他出差果然是假的吗?
“怎么不说话?”靳俞亭哪里知道他心里面那点别扭的想法,见他不吭声就以为是不舒服,第一时间按了呼叫铃。
“医生说你摔到脑袋了,有点轻微脑震荡,醒来可能会有恶心的感觉,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时钦抿着唇,点头算是答应了。
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他想问问靳俞亭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他想问问靳俞亭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出差,是不是故意躲着他,是不是如果他不生病就不会出现,他还想问问抽屉里放着的那份文件到底是什么意思,靳俞亭是不是已经打算要离婚了,不然算什么财产分割?
但他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喉咙像是塞着一团棉花,尤其是在靳俞亭对着他表现出关心的时候,时钦就不想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