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俞亭有点洁癖,不喜欢屋子里面有乱七八糟的味道,以前刚刚同居的时候,时钦不知道在家里面叫了螺蛳粉的外卖,靳俞亭的脸黑了三天,从那以后他就没在家里面吃过带味道的食物。
更不用说卧室这种地方,还敢吃饭,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刚要掀开被子下床,手腕就被靳俞亭攥住。
“怎么了?”
“钦钦你、”靳俞亭说话时带着几分小心:“你记得?还能想起来多少?”
时钦:……
“钦钦?”
“就是感觉,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在卧室里面吃东西。”时钦的声音有点糯,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你捏疼我了。”
“哦,对不起,我刚才着急了。”靳俞亭赶紧松手:“没关系,想不起来也不着急,慢慢来,先把身体养好,记忆的事儿不着急。”
时钦捏了捏了身上的衣服没敢看靳俞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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