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俞亭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所以,大哥,你谁呀?到底是他失忆还是靳俞亭失忆?
时钦彻底混乱了。
“钦钦,我抱着你的话,会不会觉得、”靳俞亭用了一个稍微委婉一点的词:“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什么?”时钦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太理解靳俞亭所说的不舒服指的是什么。
靳俞亭的下巴放到时钦的肩窝处,语气里带着一点的委屈:“我怕你会觉得奇怪,毕竟现在对你来说,我比陌生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你却还要跟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怕你会、会抗拒。”
“钦钦,不要抗拒我,也不要怕我,好不好?”靳俞亭搂着时钦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一样,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是那么的难过,让人揪心。
“我……”时钦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甚至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该是什么反应,他所有的反应都对不上靳俞亭的。
“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不着急,从你能接受的程度慢慢开始,一点点来,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靳俞亭的动了动,时钦感觉到他毛茸茸的头发擦过了自己的耳朵。
现在的靳俞亭,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时钦一想到这里,忍不住为自己的联想感到一阵战栗,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靳俞亭怎么会是大狗?还是被主人抛弃的,靳俞亭明明就是一匹大尾巴狼!
他们结婚三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是处得比较好的室友关系,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合约期满,这个室友关系也好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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