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钦结结巴巴地解释,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说完就不敢再去看靳俞亭。
“哦,是结婚日期,农历七月初七就是八月二十五,情人节那天。”
“那天你穿着白色的西装,很好看。”靳俞亭捏着时钦的耳垂,有些感慨:“当时钦钦就跟现在一样,低着头,害羞地不敢看我。”
胡说呀!!!时钦记得,他那时候不是害羞不敢看靳俞亭,是那会儿要跟一个男人结婚,时钦觉得有点没法接受,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场商业联姻。
时钦骨子里还是个浪漫主义者,一想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婚礼,有的只是肮脏的利益纠缠,他就觉得浑身发冷,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那天的天很蓝,我们手挽着手接受亲人的祝福,那一刻仿佛永远,一直在我脑海里,此生都不会忘记。”
哪来的亲人祝福,时钦可一点儿都没印象,当时牧师说完誓词之后就是喜宴,商场上的觥筹交错,他只是一个透明的工具人,跟着见了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之后就回房间补觉了。
哪来的亲人祝福?
靳俞亭的嘴,骗人的鬼!
“还有那个我们家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时钦眼神滴溜溜一转。
“钦钦还记得我们家的保险柜?”靳俞亭摸着时钦耳朵边的软发,不经意地问:“都不记得我了,怎么还记得保险柜?难道保险柜比我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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