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靳俞亭牵着时钦的手就去排队了摩天轮,因为是周末,排队的人比较多,时钦扭个脸的功夫,靳俞亭就不知道从哪儿买了个棉花糖塞到了时钦的手里。
已经长大且很久都没有吃过棉花糖的时钦望着手里可可爱爱的小兔子造型,总有种恍惚的感觉。
总觉得他跟靳俞亭不是这么大的两个大人,尤其靳俞亭,今天还特意换掉了西装,穿得比较休闲,就那种感觉就像是,他跟靳俞亭就是两个逃课出来偷偷约会的高中生一样。
有点违和的感觉。
说不上来,时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神思恍惚的功夫,队伍就已经排到了尽头,靳俞亭扶着他的腰,两个人进了摩天轮的格子间里,时钦才刚刚坐好,手里的棉花糖就被人咬掉了一口。
“钦钦怎么都不吃,不甜吗?”
时钦确实没有吃,手里的棉花糖一直都只是拿着而已,结果靳俞亭一张嘴,就把兔子的耳朵给咬掉了,那么可爱的兔子,瞬间就没有了耳朵,有点可怜。
“尝尝,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靳俞亭还回味了一下:“跟我们吃的不一样。”
“什么时候吃过?”时钦是真的想看看靳俞亭还能编出来什么样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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