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游刃有余,跟老师也好同学也好师兄师姐也好,全都没有任何生疏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大事小事都记得清楚,怎么就偏偏不记得他?
连言情剧都不这么写了!
细观察之下,马脚就更多了,靳俞亭随便试了试就基本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时钦根本就没有失忆!
今天晚上他就想借着那瓶高度数且后劲儿很大的酒,来搞清楚真相的,靳俞亭就是想知道,时钦搞这么一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没有说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亲了亲时钦的唇角,把人往怀里抱了抱,然后检查了一下时钦之前摔伤的位置,这次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摔伤也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地板太滑了。”
声音还有点闷,听起来更戳人。
靳俞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要是故意摔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地板滑就换地板。”靳俞亭又追问:“为什么假装不记得我了?是因为医生那么说了,你觉得这个借口很好用,所以就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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