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老公。”靳俞亭俯身,额头细密的汗珠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哄着时钦一遍遍看着他想听的话。
【以下部分晋江不可见】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双交叠的人影在光影下动作,窗外一只停在窗沿儿上休息的雀鸟被屋内的动静惊扰,原地蹦哒了两下,忽然飞走了,挂在天边的月亮不大会儿的功夫也躲进了云朵里,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这一夜很长又很短,有些人只是睡了一觉,有些人舍不得睡觉。
而有些人,不愿意醒过来。
时钦就是不愿意醒过来的那个。
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模糊的印象。
不对不能说是模糊的印象,其实他的印象还很清晰,甚至大部分的细节他都记得,喝醉酒并不会断片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可怕了。
很久以前时钦就听人家说过,什么酒后根本就不会乱那啥,完全就是某些人自己想借着点酒意那啥,酒多无辜呀,就是个道具而已,真要喝多了,根本就那啥不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他跟靳俞亭那种情况属于什么。
当时怎么就、被子拉上来捂住了脑袋,完蛋呀,这可怎么办?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就这样了?
靳俞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时钦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像是个鸵鸟一样,不愿意出来面对早晨的阳光,哦,不,已经是中午的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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