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钦假装失忆的时候,没头没尾跟他说这些,应该会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他怕时钦多想,刚想给主动解释一下,好让钦钦能下来台阶的时候。
时钦自己主动开口了。
“我小的时候就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时钦的声音很低,趴在靳俞亭的身上,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开了口,声音也有点沙哑,说了一句之后,就在靳俞亭身上蹭了蹭,像是想从靳俞亭的身上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这一声,听得靳俞亭心都化了。
吻着时钦的额头,靳俞亭想安慰他,却是头一次觉得语言是如此的苍白又无力。
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此时此刻钦钦的心情,根本就不是他能体会的,他不能感同身受,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陪伴,把自己的温度传给钦钦,把自己的力量也传给钦钦,告诉钦钦,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是一个人。
“很小的时候,别的孩子都有妈妈抱,她从来都不抱我,总是告诉我要坚强要独立,要做一个有用的男子汉,跌倒了也要自己爬起来,不能哭。”
“因为只有这样,爸爸才会喜欢,因为爸爸喜欢坚强勇敢的男孩子。”
“我做到了,不管摔得多狠,跌得多痛,我从来都不哭,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表扬,得到妈妈一个赞赏的眼神,她可以摸着我的头对我说真棒,但从来都没有过。”时钦抓紧了靳俞亭的睡衣扣子,小小的扣子,在他手里被攥得紧紧的。
这个时候的时钦其实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知道其实现在不应该跟靳俞亭说这些,不合适,他应该乖乖去睡觉,然后早上起来陪爸爸去跑步,努力去做一个孝顺儿子,让所有人都满意,可、他心里面不舒服,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他呼吸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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