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啊?”阿福楞了会,麋鹿匠的姥姥一阵好笑,脸上带着笑意又说道:“大男人家家的怕什么,不脱衣服如何将膏药涂抹全身,难不成都涂抹到衣服上”
边说着话便要脱下尊云的衣衫,却被阿福拦着:“姥姥,还是我来吧,毕竟男女有别......”
麋鹿匠的姥姥惊讶的嘴巴已经起了大大的弧度,讪讪的笑了笑:“那好,你先将他衣衫脱下,将这些药材全部放入大锅中蒸煮,门窗紧闭,不要让谁随意的进进出出,一晚上的时间等到清晨我会再来看的。”
说着抬头看一眼麋鹿匠,那双眼睛一直如明月一般,如今却有些泪眼汪汪,大概是为尊云上仙担心吧。
“匠儿就留在这里吧”麋鹿匠的姥姥顿了顿身,已经身手麻利的起身,从旁取出一大把药材,再加上那干枯的血魂草,走了出去。
“姥姥,你到哪里去?”阿福着急的喊道。
“自然是熬膏药去啊”麋鹿匠姥姥不假思索的道,这个阿福是不是真的太过于敏感了,让她都微微觉得尴尬。
如今阿福与小云已经将尊云的衣衫解下,又将那些药材放入大锅中蒸煮,这大锅还是这两个大夫让仆人拿进来的。
放这些药材还真的特合适,如今锅中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屋子里弥漫着药草的味道,有些闻起来格外的刺鼻。
甚至一阵熏的人睁不开眼睛,阿福心里想着,难不成如今这几人都要待在房间一整晚?
“我又要了些扇子,快拿扇子扇吧”阿福踌躇之际,没想到麋鹿匠的姥姥已经走了进来,她的手里还拿着硕大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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