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吃,不准端下去。”
“我去拿餐具。”王八蛋!凌浣的唇形可能过于明显,盛稚孑马上就哟了一声,但是并未继续找茬,只说“拿什么餐具,我的勺子你拿去洗一下就行了,放心,我没有传染病。”
凌浣似乎明白盛稚孑的身上无论是运动阳光还是邪恶阴森的两副面孔,自己都干不过。
他不战自溃,只因为小伊。迫于无奈,他洗好勺子就端着盘子去了阳台。他有一种预感,通过今天这种妥协,以后盛稚孑又会给他量身定制各种各样的的规矩了。
那人如此煞费苦心的针对自己,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绝非无聊找乐子。
盛稚孑此刻眯垂着眼,盘腿坐在羊毛毯上,透过落地窗,放空式地看过去,正好能透过玻璃看到凌浣的侧面,他不挑食,吃什么都津津有味,所以显得特别专注,他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性格,不张扬,不耀眼,丢在人群中一个泡都不会冒,但是今天却引来很多人为他鼓掌,还吸引了小鲜肉崇拜的目光。
老师,呵呵,他只会误人子弟,害人不浅。
一想到那个学生搭讪凌浣,回忆起凌浣不懂拒绝的样子,盛稚孑就心情郁结,他轻手轻脚朝阳台走去。
凌浣的侧脸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底,鼻梁挺拔,眉眼深邃,看着真的不丑,他只是不爱打扮,把每一天绝大多数的时间花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在绝大多数人的定义中,这样的男人绝对是窝囊废!
不知道是不是饿极了还是想尽快逃离这个压抑的场所,凌浣吃得相当快,盛稚孑给他留的食物恰到好处,一点没浪费,也不觉得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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