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浣抹抹嘴活动了一下颈周,目光与玻璃后边的一双锐利的眼睛撞个正着。
自己正被盛稚孑一瞬不瞬的盯着,这种怪异的行为令他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咳了咳。
“外头才几度,活该你冷。”盛稚孑说完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拖着凌浣进了四季如春的室内。
“放、放开我。”凌浣回望还静置于阳台上的餐盘,他还有好多家务要做呢,这大少爷只会给他添乱,把原本简单的工作变成一种永无止境的郁闷。
盛稚孑冷着脸发问:“我是你老板,我在养你,你懂不懂迎合?一个陌生人都能跟你那么亲密,我还不能碰你了?”
凌浣无语的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有时候盛稚孑展现出来的任性更像是一个小朋友的幼稚。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种人真的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我看不懂你,也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但是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跟你谈谈,平等的,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对话。”凌浣不会逃避任何责任、任何困难,假如能通过一次真诚的谈话将过去无意间造成的误会说清楚,还他一个平淡正常的生活,那么凌浣愿意做这次必要的妥协。
他停顿片刻,看着对方熠熠的双眼,说:“你想方设法把我和小伊弄到你的别墅,一定有你的原因,可以直说吗?我真的……觉得等到27天以后非常有压力,我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盛稚孑拒绝回答。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为了一条狗找他报仇?而那条狗是曾经的自己?
没人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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