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伊或许是没有机会选择,也或许是凌浣给她画了太多饼,那个傻姑娘才老老实实呆他身边3年多,现在正是解救她脱离苦海的时候,盛稚孑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拆散他俩绝对是对小伊最大的帮助。
“哼,你只会用一些物质引诱她,卑鄙。”凌浣没好气的说。
“噢,那么你有什么可以引诱她的?是用你邋遢的外表还是一无是处的内在?或者用你颗卑微的心呢?何况人性本来就是如此,只有水才会往低处流。”盛稚孑眨眨眼,上下打量着看上去依旧萎靡不振的凌浣,他瘦了。
这个诡异的念头一出,盛稚孑赶紧做贼心虚似的别开了脸,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特的关注点。
只要他凌浣还有一口气在,就能继续折磨。
凌浣被他一番刻薄的话语刺激得心里抽痛,小伊跟着自己,的确是委屈她了。
但是这不是盛稚孑心怀不轨的理由,他根本不缺女人,假如没有猜错,今天下午拦着他口吐酸汁的女人曾是他的老相好吧。
不可否认的,那个女人漂亮得扎眼,是多数男人一见倾心的类型,盛稚孑却没正眼看她,是玩腻了?还是性格上不对付,或者其他呢?
凌浣完全相信,以盛稚孑的方方面面,吸引高品质女性不在话下,但是他竟然对自己的女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的请小伊留宿,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反正凌浣无奈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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