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优秀,所以你更加不必将小伊作为你猎艳的目标。”
“我没猎艳,小伊只是我的朋友。但是凌浣,假如你再敢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劝她离开你,让你一个人孤独终老。”盛稚孑恶劣地歪着头朝他笑,然后回到了刚才坐的位置,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煮咖啡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以后我没睡你就不准睡觉,懂吗?”
凌浣愤愤不平的说:“你可以命令我,但是你既然答应了不打小伊的主意,就放她回去,这里不是她的家,对她名声不好。”
盛稚孑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什么歪理、什么谬论?
“名声?呵~~有病呢就趁早就医,不要耽误人家,小伊今年才25岁,再跟你这种傻逼二百五一起生活估计人都要疯。你呀就别霍霍人家了。”他就是想讽刺凌浣,但是凌浣不介意和他掰烂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的理清楚,到底谁对这场恋情更有发言权。
“我是她男友,我们就要结婚了,所以同居是合情合理的,而你这样揣着坏心思把她骗到这里,是打算跟她玩暧昧还是一夜情?别在我面前掩饰你那肮脏的心思,你怎么可能真心对她好?打着做朋友的幌子然后欺负她,玩腻了就一脚踹开,有钱公子哥都上演这种戏码,你以为我不懂吗?你就是想败坏她的名声!”这件事终于被正面提及,凌浣有种想要一吐为快的欲望,他不怕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真相。
盛稚孑就是一个没安好心的家伙。
盛稚孑猛地站起来,眨眼功夫就到了凌浣身边,他伸出了手,攥着凌浣肩上的衣服将他往后推,一直撞到墙上才恶狠狠的盯着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你什么玩意儿?”
肩胛骨撞到了墙,硌得生疼,凌浣皱起眉:“我是小伊的……正牌男友。”
“哈哈哈哈,你他妈的还正牌男友呢。”盛稚孑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拍了拍凌浣的脸颊,力道很大,每拍一下都痛得凌浣咬紧了后槽牙,他只能忍受,挣是挣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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