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妁也只停了这一下便转身上轿,容涣的满脸笑意随着乘她的轿辇远去而缓缓消失,整个人又归于死寂。

        内侍抬着轿辇一路往里走,竟绕过后宫,直往御书房去。

        素律借着晚风吹起的幽帘往外看了一眼,道:“陛下竟还未歇息……”

        姜妁翘着的腿随着轿辇行进轻晃,听罢也只是笑而不语,姜棣遇刺,建明帝睡得着才怪。

        姜棣虽不是建明帝顶中意的皇子,甚至因他异于常人的喜好有些厌恶,奈何他背靠掌楚大半兵力的镇国将军府,大楚那冗长的边境防线还要靠他们镇守。

        偏镇国将军府阖府上下多于沙场马革裹尸,如今唯有女儿良妃犹在,倘若这沾着镇国将军府血脉的唯一独苗苗出半丝差错,那背后手握半个虎符的老镇国将军的怒气,绕是身为帝王的建明帝也要忌惮三分。

        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可不就是夜不能寐吗。

        真可惜,没能搞死姜棣,让这两家表面君臣彻底反目。

        姜妁边想着,轿辇也缓缓停了下来,内侍尖锐的嗓音响起。

        “永安公主到——”

        素律率先下车,一手打起门帘,一边小心翼翼的搀姜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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