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姜妁,守在御书房门口,身穿靛色四爪蟒纹袍的傅长生朝她遥遥致意。
姜妁只瞟瞥了他一眼,稍近一些的紫衣内侍围了上来,朝她笑得谄媚:“三殿下,陛下在里头等着呢,说是仅要您一人进去。”
只提了‘陛下’,说明里头只有建明帝一人,虽不是要紧的耳报,姜妁却从来不吝于给乐意向她报信的人一些甜头,略一点头,素律便摸了一把金叶子递给那内侍。
姜妁仰头往里走,路过傅长生时连停顿也无,推开门便要进去,就听他在一旁幽幽道:“三殿下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姜妁一面反问,脚下却不停,唇边的笑意越发盛放,只似乎呢喃了一声。
傅长生却听的一清二楚,她说:“你且瞧着不就知道了。”
他渐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一夕之间脱离了掌控。
姜妁推门进去,素律留在门外与傅长生分立两侧。
偌大的御书房果真空无一人,唯有高座上面色晦暗不明的建明帝。
这里没有旁人,姜妁懒得装那副父女情深,极敷衍的朝建明帝行了个礼,随后便兀自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抬手斟了杯茶,饮了一口像是嫌它不够爽口,又弃在一旁,开始摆弄指尖才染好的蔻丹。
建明帝遥遥望着她的一举一动,父女俩如同博弈般,任谁都不愿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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