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意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画笔。
双手微微有些发抖。
这些年,当她说出“不想见他”的话后,温夕意不是没有后悔过。
但是任凭她怎么请求,贺言启也不愿意将私人医院的地址透露给温夕意。两人就这么寥寥,没有见过面。
贺言启盯着她那双微颤的手,心中一片唏嘘。他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显然仍旧有些想挑事的念头,挑了挑眉。
“他要是醒了,你…去见他吗?”
“……”
小姑娘连理都没理他。
捡起画笔后,放在金属颜色的盒子里,哐当几声。
贺言启大概也知道她有点儿恼了。好久没再打趣,过了会儿,才发问:“真的不见?我知道他住的那家私人医院在哪。”
“不见。”温夕意调了沉沉的丁蓝色,开始在油画布上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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