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从市医院转走开始,温夕意就不大想再见面了。
“你们好歹在一起一年多……”
贺言启还记得,那天小姑娘在医院,亲口说出“再也不想见到他”后。转角处坐在轮椅上的沈致京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沈致京从来没有这么气过。
但也确实是被气着了,那样一个天之骄子,就这么装昏迷不醒装了两年多。
贺言启仍旧再劝,“他那个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话语未了,贺言启知觉说错了话。
说些什么不好,偏偏用上一个“那个时候”。这不是明显惹人家小姑娘不高兴嘛。
他的视线忍不住投向正在专心致志画画的温夕意。她并没有太大反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是么?”
温夕意转过头来,发梢略微打着一点儿卷儿,随着她的转身一点点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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