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活动,时愈一个人单独出门参加。
元子岑隔老远便看见他,招呼了一下,问:“言淮呢?”
他神态自若,像是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时愈:“他还没醒。”
其实不是没醒,而是醒了,在赖床。
元子岑听了他的话,神情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他问:“你起来了,言淮没起来?”
时愈无精打采地点点头,没觉得哪里不对。
元子岑的目光落在时愈脖颈后的腺体贴上,又看了看时愈一副没睡好的不满模样,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下,意有所指道:“原来言上将……的体力不太行。”
时愈毫无反应。
他还在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且对没有记住言淮的E级信息素缺陷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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