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明明上一次的时候,他还看见过言淮难受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自己只是把言淮当成了一个AI,而一个AI理应是不会有痛楚、也不会有脆弱表现的,他们看似与常人无异,其实却是被芯片和程序控制的机器,终究和人类不一样。

        ……所以为什么会那么不好受。

        元子岑还在说话:“我认识一些医生,对解决AO之间的两性问题很有研究……”

        “……?”时愈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也没在意元子岑说的到底是什么,随口反驳:“不用,我们挺好的。”

        元子岑:“……好。”

        他又贴心道:“小伯爵不用担心,我会为您保守这个秘密的。”

        时愈:“???”

        今天早上天气很好,凉爽中夹杂丝丝微风,正是适合踏青游玩的时候。元子岑开放了不远处的马场,邀请昨晚留下来的客人们一起骑马射靶。

        曾经西式的贵族活动沿袭至今,骑马更多的成为了一种休闲游戏,用来拍照、体验赛马,以及某些娇贵的Omega们把喂养马匹当成一种新式的宠物养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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