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小黑。”赵长歌说,“你下午进门之前就没敲门——连那两嗓子都没喊过。”
叶青臣:“……”
赵长歌看也不看他,而是转向秦九,想试着把她手里的短刀掰下来:“不过这件事肯定是误会啦,既然是误会咱们大家坐下来聊聊,都说开了就没什么了是不是……小九?小九你放开……”
秦九的手纹丝未动,一把挡下赵长歌,直视寒川:“是谁?”
寒川被酒盏瓷片抵着喉咙,并无任何反抗动作,只是微微低头,看向秦九那张曾经入过他梦的脸。
听此一问,也只是忍着欲裂的头痛,微微皱眉:“什么?”
“他跟着你进了水西叶府,又跟着你找到了这座庭院,你敲门之前他正准备潜进屋内,却被我发现抢先一步遁走——寒川公子,我知道你被水西叶老夫人带回叶府时,尚在襁褓,却身染怪病夜夜惊惧啼哭、心神不宁,为了压制纷乱心绪,自幼习武,内功尤其深厚,五感灵通,你竟然没发现他?”
寒川凝视眼前的人,却觉眼前有千万重影,每一幅幢幢美人面都像是秦九。
微笑的,严肃的,热烈的,冷漠的,揶揄的,嘲讽的,脆弱的,坚毅的,犹疑的,决然的……
最终千万面孔猝然重叠,汇成了眼前用瓷片抵着寒川脖颈的,这张美丽而毫无情绪流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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