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寒川听见自己的声音。
“没有。”寒川说,“我没有发现你说的人。”
秦九听闻这个答案,目光不避地直视寒川,似是在考量他话语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思考别的东西。
她手中锋利的刀刃仍抵在寒川颈间,旁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轻举妄动。
秦九却陷入短暂的沉默。
叶府被派在厢房附近巡逻的护院此时似乎也感受到了动静,纷纷向庭院包围过来,凑近一看这个情景不由都愣住了,为首一个正要高声呵斥秦九放开他们的寒川公子,却被叶青臣一下喝住了。
“别动!”
众护院顿时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叶青臣一边盯着秦九的手,生怕她一个哆嗦就把他大哥那渊渟岳峙的脖子戳出个血窟窿,一边用一个类似上吊抹脖子般的眼神给赵长歌打眼色:“误会……秦姑娘这个玩笑开大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慢慢聊。”
赵长歌被舒良山下料峭春寒的山风一吹,背后却爬满了惊心动魄的一身冷汗,她夸秦九“动手能力很强”绝不是胡说,也相信秦九这厮能千军万马里七进七出十分能打,但眼见叶府一排明晃晃的火把映亮了护院们手中泛着寒光的刀,顿时生出一种“好汉架不住人多”的现实感,暗骂秦九出手没轻没重,太简单粗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