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不动声色地想,但转念之间又僵住了。

        ——她是谁?

        仿佛有这么一个人,熟稔亲近,只要回想,那欢喜又忧怖的陌生情绪就会密密麻麻地爬满他的心脏。

        可她是谁?

        刚从梦中醒来时那种挥之不去的闷痛感又来了,寒川猝然伸手捂住了胸口。

        窥见寒川越见苍白的脸色,少年嘻嘻哈哈的表情顿时变了,“嗷”地一声跳起来,好像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黄瓜吓破了胆子的猫。

        他手忙脚乱地不知拿寒川怎么办,搭脉不懂,只看寒川的脸色又被吓坏,最后只能坐立不安的在床边团团转,重复着啰嗦且没用的唠叨:“大哥你怎么样?你还行不行,好不好,你别吓唬我,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是不是又胸口疼得厉害?你还能不能撑下去,不要硬撑啊,要不要我去请阿母来……”

        寒川:“……”

        我不好,寒川心痛难耐又头疼欲裂地想,我要被你一惊一乍的唠叨烦死了。

        但“叫阿母来”仿佛终于给了叶青臣行动的方向,他怔了一下,拔腿就要往屋外跑,还没迈步,就被人一把拎着后领子薅了回来。

        被迫原地转了半圈儿、一脸惊恐和寒川面对面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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