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送了自己一根漂亮簪子,又是几天见不到人。
周家人早就习以为常,周父还劝女儿:“女婿是做大事的人,你当体恤,让他记着你的好,这日子才能长久。”
周窈又何尝看不出来,周谡那样子,不说相貌了,便是通身的气质,亦不是穷人家能养出来的。
想开了后,周窈别无所求,只要男人不作奸犯科,连累到周家就成。
倒是吴婶过来取络子,四下望了望,没瞧见英俊的后生,略微失望,转头对周窈道:“你莫以为你长得美,就可以心大,这男人啊,爱贪鲜,偶尔在外面采采野花野草,还当是情趣。你男人那模样,自己不去招惹,多的是女人扑上来,你看看隔壁,好不要脸,都被马家的揪到县衙了,居然还能翻身。”
周窈原本没甚兴趣,更不想与外人谈论夫妻之事,只待拿了工钱赶紧把人送走。然而听到王寡妇的事儿,周窈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禁问道:“她是如何翻身的?”
那日她瞧着马婶子好大的阵仗,还以为王寡妇不死也要脱层皮呢。
吴婶撇撇嘴,颇为轻蔑道:“这妇人忒不自爱,坏得很,竟勾搭上了县衙里的陈师爷,陈师爷愣指着是马家的人诬告,把马婶子杖打了一顿,直打得人伤了元气,好几日没能下床。”
听到这,周窈一阵恍然。怪不得呢,隔壁最近大门紧闭,再不见王寡妇往她家门口晃来晃去,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你自己也要当心,那女人背后没少说你坏话,还跟我儿媳妇抱怨过,说你家不厚道,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被你周家祸害成了赘婿,丢尽了男儿尊严,你们呀迟早要遭报应的。”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王寡妇当真是个中极品。若人在跟前,周窈都想回一句,男人正眼都不愿瞧你一下,你又晓得人愿不愿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