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晓致幻缘由,到底是没有习修到境界,才未能厘清其中玄妙。”裴郁磬承认了:这一次,他着实是生了好奇心。
“连崔公子都未能解决之事,言……”南浔微微顿言,改了说法,“言堂主就能破解吗?”
“未可知。”裴郁磬简单的三个字,表明了他的立场。
南浔闻言,不好继续询问了,只在一旁安静地研墨。
这个理由,她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自家公子是个视草药如珍宝之人,可她总觉得裴郁磬所言,并非全因。
她哪里知道,因为当年言暮染的一句“过于清秀”,便惹得裴郁磬拼命想证明给她看:他绝非弱不禁风,无用无能……
这个念头,他也是今日言暮染起身欲要离开之时,才意识到的……
原本以为这些年,他已经养成了安心宅居于此,不问世事的性子,没想到……
有些念头,一直沉睡在心底,直到当年的引线抛出,也会被再次牵引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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