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言暮染按照往日练功的时辰起床,借着窗栏,压了一会儿腿。
换上了她昨日翻找出来的衣裳—圆领窄袖缺胯袍。
这一身,比昨日的那一件,似乎还要利落一些。
以她的脚力,自是很快便能抵达丹心居,可她还是破费,租了辆马车。
裴郁磬出了丹心居,远远便看到了停在树下的马车。
言堂主还挺细心,南浔心想,她为了方便出行,今日也是着了男装,可总觉得和言暮染相较,少了些英气,想及此处,又向着对方靠近了几步,能看得更清楚些,愈发觉得:言暮染将男子的飒爽,与女子的清秀,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当真是女着男装的集大成者!
裴郁磬面色如水地来到言暮染身前。
“你……不带工具吗?”言暮染见他两手空空,身后的南浔也空着手。
“皆在此处。”裴郁磬说着,用指尖微微点了点他的太阳穴。
言暮染明白了,原来这是他自夸的意思,一切都装在脑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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