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之偏头轻松避开。
叶澜玄手中的鎏金香勺已换成檀木戒尺,素手添香时恬静的模样已然不在,此刻像个凶神恶煞的夜叉,用戒尺指着面前的地面,冷声道:“过来跪下。”
萧鼎之狭长的凤目眯了眯,转头用耳朵对着叶澜玄:“你说什么?”
“你若认我这个师尊,就过来跪下认错。”
萧鼎之不认,但不妨碍他想知道叶澜玄发的什么疯。
“我做错何事?”
“你违抗师命,目中无人,恣意妄为,恐吓老者,不关心师尊!”叶澜玄一口气列出五条罪状。
前四条萧鼎之认,最后一条有点滑稽:“不关心师尊有罪?”
“不尊师重道。”叶澜玄改口,“我罚你抄写《浊世涤魔卷》,你不抄也罢,为何将书烧了?”
萧鼎之回头给童儿递了个眼色,童儿点头关好门离开,叶澜玄的形象不至于继续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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